这更让裴琰感到紧迫,时间不多了。

所以有了这第二回,华山猎宴。

他煽动嘉禾那没脑子的办宴会,再让林婉儿去劝她务必请来阮瞳。

计划原本天衣无缝。

惊马制造混乱,阮瞳落单药效发作,他恰好路过救美,生米煮成熟饭。

届时就算阮瞳抵死不认,只要阮书卷点头,这婚事便由不得她。

就连下药他都费尽心思。

阮瞳以为是那花起了作用,其实不然。

他让林婉儿将特制的香粉,沾在了嘉禾郡主衣上。

那俩火药桶一见面就掐,推搡之间,香粉自然就过到阮瞳身上。

而最关键的那块引香石,他提前埋在惊马必经的那段小路中。

阮瞳被疯马驮着一路狂奔,扬起的尘土里那点淡淡气息,和她衣上沾的香暗中结合,直至彻底迷情发作。

香不知从何而来,药引也散在风土花香里。

就算日后有人起疑追查,也和他裴琰没有半点关系。

他自认算无遗策,可偏偏又出了意外。

阮瞳根本没被惊马带到预定的猎屋。

他不甘心,在必经之路上来回搜寻,没想到竟真撞见了她。

这女人不知使了什么法子,竟在半路就把发狂的马给逼停了。

不过,这一次阮瞳的好运似乎到头了。

她体内药性发作了。

他当时心中冷笑。

这不知廉耻,声名狼藉的女人,总算要落到他手里了。

虽说娶这么个玩意有失身份。

但那张脸,那身段,权当收个艳丽些的玩物。

关起门来享用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。

可结果呢?

嘉禾那蠢货自作主张去招熊,引来一场生死搏斗。

裴琰胸口伤处的闷痛,提醒着他此时的狼狈。

怒火混着不甘,在他胸腔里烧成一片毒火。

阮瞳,当真是他的劫数?

不。

事不过三。

下一次,绝不会再有任何意外。

裴琰胸中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,此刻全数烧向眼前瑟瑟发抖的林婉儿。

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庶女,竟也敢做飞上枝头当他侧妃的梦?

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个什么身份。

三番两次把事情办砸,害他狼狈至此,还有脸在他面前哭?

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
裴琰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,仿佛眼前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

而是勾栏里最低贱的娼妓,可以任他随意践踏。

“本王给了你机会,是你自己没用,既然没办好差事,就用别的法子让本王消消火。”

裴琰嘴角一扯:“脱了。”

林婉儿浑身一僵,愕然抬头。

羞耻瞬间烧红了她的耳根和脖颈,指尖都在发颤。

可她知道,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。

她咬着下唇,颤抖着手,一件件褪去外衫,襦裙,直至只剩贴身小衣。

她垂下头,不敢看他。

裴琰只是倚在榻上,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目光,将林婉儿赤裸的羞耻尽收眼底。

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:“过来。”

“用你的嘴。”

林婉儿如遭雷击,猛地抬头,脸色瞬间惨白如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