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总统府的试探

1950:我在三哥家闹独立 青菜肉丝面不要青菜

沈康点头。

“第二,拖延时间。因陀罗还在西线跟巴巴羊还在死磕,国内土邦整合一团乱麻,地震灾区重建焦头烂额。他们需要时间调兵、运粮、修路。派特使来和谈,谈上一个月两个月,等他们准备好了,我保证他们翻脸比翻书还快。”

“第三。”陆佳琪顿了顿,“辛格家族在背后推了一把。辛格欠司令一个人情,他叔叔在总统府有话语权。特使来谈,可能是辛格家族想让双方达成某种默契——总统府默认咱们的存在,咱们不主动挑衅。这对辛格家族也有好处,毕竟第一步兵旅的番号保住了,兵员补充的锅甩给了地震。”

沈康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那你觉得三种可能,哪种最大?”

“三种都有。”陆佳琪推了推眼镜,“但最危险的是第一种和第二种叠加——特使来探虚实,探完了回去报告,总统府根据情报调兵遣将,等准备完了就打。所以司令,特使来了,咱们可能要让他看到点东西,又不能让他看透。”

沈康嘴角动了一下。“看到点东西,又不让看透。你说得轻巧。”

“军座自有办法。”陆佳琪推了推眼镜,脸上一副我已经看透你了,还装个鸡毛的样子。

沈康看了一眼陆佳琪,然后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巴吉镇周围。“特使来的路线,十有八九是从迪布鲁格尔走公路过来。那条路咱们刚修通,正好让他看看咱们的工程队和灾民。让他看到我们在修路、在救灾、在建设。这是软的一面。”

沈康的手指接着往北滑,停在龙山口。“但他回去的时候,我会让金国强在龙山口搞一次演习。炮声隆隆,坦克开动,让他听听动静。这是硬的一面。”

“软硬兼施。”陆佳琪点了点头,“军座好算计。”

“不是什么算计。”沈康走到桌前坐下,拿起铅笔在纸上画了两笔,“对付三哥,就得跟哄孩子一样。你光给他糖吃,他觉得你好欺负。你光打他屁股,他觉得你不好惹但迟早要跑。糖和巴掌一起给,他才服你。”

沈康顿了顿,接着说到,“而且我们同样也需要窗口期。雪域军刚刚完成大规模扩编,大量新兵还没有完全训练成型;三、四,两个师还在打磨战斗力;迪格博伊油田的炼油设施还没有完全修复;随军学校才刚刚开课;各个山地部落的整合也尚未完成。我们也需要时间巩固自己的地盘。”

随后沈康又对着陆佳琪说到,“情报部做好准备。特使一行进入巴吉镇之后,安排人员二十四小时监视,一举一动都要记录,严防情报刺探。不许他们随意接触,不许私自前往油田、渡口、军营区域。”

“是。”陆佳琪回应到。

“老田。”沈康又转身对着田超超说到,“布置接待。礼节要做足,面子要给够,因陀罗政府是最爱面子的。期间部队加强全城戒备,各个哨卡加倍轮岗,坦克团、炮兵旅进入二级战备,所有主力部队不得因为谈判放松训练。越是谈判的时刻,越要握紧枪杆子。”

“是!”田超超回应到,我亲自去安排。

三天后,印度总统府特使抵达巴吉镇。

沈康预想过很多种可能——来的可能是个穿西装的外交官,可能是个戴墨镜的情报官,甚至可能是个穿军装的将军。但站在他面前的人,让他愣了两秒。

那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个子不高,瘦得像根竹竿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白色库尔塔,外面套了一件灰色的羊毛坎肩。头发花白,脸上皱纹纵横,戴着一副圆框眼镜,镜片厚得像瓶底。他手里拄着一根竹节拐杖,脚上蹬着一双旧布鞋。

“沈司令。”老头站在指挥部帐篷门口,微微欠了欠身,用流利的英语说,“我叫拉达克里希南。总统府特使。你可以叫我拉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