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控制朝堂 第21章:魏忠贤清洗东林党

百姓们的议论,朱由检听不到。

他正坐在御书房里,看着王承恩递上来的第二份密报。

"万岁爷,"王承恩低声道,"魏公公那边又传来消息。"

"什么消息?"

"左光斗等人被抓之后,东林党的余党人心惶惶。有几个人主动到魏公公那里去自首了。"

"自首?"朱由检挑了挑眉,"自首什么?"

"他们说,愿意和东林党划清界限。只要魏公公饶他们一命,他们愿意供出东林党的其他同党。"

朱由检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
东林党的那些人,平日里高喊什么"清流"、"正人君子"。

可真到了紧要关头,一个个跑得比谁都快。

什么同党情谊,什么士人气节,全是狗屁。

"让他们供。"朱由检淡淡道,"朕要看看,还有哪些人参与了结党营私。"

"是。"

"另外,"朱由检顿了顿,"对那些主动自首的人,也要查。"

"查他们是真自首,还是假自首。"

"万一他们是想借刀杀人,故意诬陷忠良呢?"

王承恩躬身道:"奴婢明白。"

朱由检看着窗外的天空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。

东林党的崩溃,比他想象的还要快。

那些平日里高谈阔论的"清流"们,一看到风向不对,立刻就开始自相残杀。

这就是东林党。

这就是朕曾经的敌人。

可笑。

而在东厂诏狱深处,审讯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。

左光斗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,浑身是伤。

他已经在这里关了三日。

这三日里,他受尽了各种酷刑——夹棍、夹指、灌辣椒水……每一道刑法都让他痛不欲生。

但他始终没有招供。

因为他知道,一旦招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

"左大人,"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牢门外传来,"您还是招了吧。"

左光斗抬起头,看到一个身穿蟒袍的老太监站在铁栏外。

魏忠贤。

"魏忠贤,"左光斗咬牙切齿,"你这个阉贼!"

"阉贼?"魏忠贤笑了,"左大人,咱家劝您一句,还是识时务些。"

"识时务?"左光斗冷笑,"左某若是识时务,当年就不会和你们阉党对着干了!"

"当年是当年。"魏忠贤踱步上前,"当年您是东林党的骨干,弹劾咱家、弹劾客氏、弹劾崔呈秀,好不威风。"

"可如今呢?"

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
"东林党已经完了。左大人,您还不明白吗?"

左光斗沉默了。

他当然明白。

从左光斗、杨涟、高攀龙等人被抓的那一刻起,东林党就已经完了。

群龙无首,人心涣散。

剩下的那些人,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。

"咱家给您一个机会。"魏忠贤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,"只要您肯指证钱谦益,咱家保您一命。"

"指证钱谦益?"左光斗冷笑,"你想让左某出卖同党?"

"同党?"魏忠贤嗤笑一声,"左大人,您还看不清吗?那些人,在您被抓的那一刻,就已经把您卖了。"

"您以为他们会来救您?别做梦了!"

左光斗的身体一颤。

魏忠贤的话,像一根针,刺入他的心里。

他当然知道魏忠贤说的是真话。

东林党那些人,一个个明哲保身,谁会在乎他的死活?

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能背叛同党。

"魏忠贤,"左光斗抬起头,目光坚定,"你杀了左某吧。"

"左某宁可死,也不会出卖同党!"

魏忠贤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
"好。"他冷笑一声,"既然左大人不识抬举,那就别怪咱家不客气了。"

他转身离去,只留下一句话。

"来人,好好招待左大人。"

"咱家倒要看看,他的嘴有多硬!"

狱卒们涌进牢房,惨叫声响彻诏狱。

左光斗宁死不屈。

可诏狱里的酷刑,又有多少人能扛得住?

三日后的夜里,左光斗死在了诏狱中。

官方说法是"畏罪自尽"。

但所有人都知道,他是被酷刑折磨死的。

消息传到朱由检耳中时,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"知道了。"

然后继续批阅奏折。

左光斗死了。

杨涟死了。

高攀龙也死了。

东林党的核心人物,一个接一个地死在了诏狱里。

而朱由检,只是冷眼旁观。

他不会为这些人叫屈。

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朕的敌人。

朕只是借魏忠贤的手,除掉了他们而已。

这就是借刀杀人。

"万岁爷,"王承恩走进来,"魏公公求见。"

朱由检放下朱笔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
"让他进来。"

片刻之后,魏忠贤走进御书房,恭恭敬敬地跪下行礼。

"老奴叩见万岁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