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顶稀疏,头皮脱落,眼睛只剩了一只,下巴的皮肉和脖颈粘连在一起!看着十分吓人!

连“姒长明”都惊住了!

“救火!快救火啊!”

许久不见的侯府仆妇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,泼水的泼水,救人的救人!

姒元生看着闹剧一般的院子,心里好受了许多!

这是燃烧她的血得来的三味真火!

区区凡俗之水就想灭了?玩儿呢!

果然,盛意良身上烧着的本来只有头纱,被水一泼!呼啦一声!衣服也着了!

而另一边的姒风跳上了门廊,看到火苗只在院中乱窜,目光一闪,便飞身出了院子。

火苗果然不再追逐!

姒元生见他跑了,也不着急,本来这焚咒,旨在烧尽刚刚迷阵布设有关之物!

火苗追逐姒风,她便知晓姒风是主谋之一了。

眼下杀不掉!那就日后再杀!左右,她有大把的时间同他们斗!

姒风跑了!

姒娇吓得躲在一边!

“姒长明”怔愣着不敢上前。

那个给盛意良泼水的严嬷嬷看见被火包围的主子惊叫后退。

一个箭步,跪倒在姒元生脚下:

“大小姐饶命!是侯爷教唆夫人设下阵法欲谋害小姐的!夫人她已经这个样子!她也不想啊!侯爷说小姐的血肉可以让夫人重回美貌!一切都是侯爷干的啊!”

素白的面庞,微微低头,看着这个盛意良的心腹颇为满意:

“满院子!就你一个聪明人!”

姒元生抬手一个响指,盛意良身上的火苗便全都灭了!

刀刃上的血迹已经全都不见,姒元生抬手就扔了,右手也离开了树干,前行两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,抽搐不已、面目全非的女人。

“我以为中元过后,我荣登观主,你们会歇了吃我血肉的心思!却原来……让我死,竟成了你们的执念?”

盛意良已叫不出来了,嗓子里发出令人窒息的嗬嗬声!

“阿元!怪我未曾提早发觉这院中有异!先包扎一下伤口吧!”

盛聿行一如既往地关心她,姒元生瞥了院中所有惊惧瑟缩的下人一眼,再度抬头,对盛聿行展颜一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
“我怎么会怪你呢,你来探望表姐,定也没进她的院子!不知者无罪!不是么!”

“阿元!姒世子赶来找我们,说这里出了事,我们便火急火燎地来了,不是有意置你于不顾的!你相信我!”

见盛聿行又怒又急的样子,姒元生将信将疑!

“好了!我们先去见见我那个好父亲吧!”

不愿在这里多做拉扯,也不想再看见这个糟心的院子,姒元生用符咒封住了自己流血的伤口,快步出了院门。

盛聿行眼神闪烁不停,紧紧跟了上去。

出了院门,姒元生直奔前院书房,还没到书房门口,就被侯府府兵团团围住!

“元生!今日你回侯府探母,孝顺至极,为父会为你传颂好名声的!就此离去吧!”

姒风手持长枪,站在人群之后!

姒元生定定地看着自己这个生父,想了好几句话都没能说出口。